审丑让本地人觉得丢脸,《牛来》大连宣布下架,结果意外发生了
2026年8月16日晚,《牛来》单日票房超过500万,超越了大火的《功夫女足》,总票房也来了660万,热度憾动全网,可以说按照这个速度猫眼预测的1800万远不是底。 一部制作粗糙、建模简陋、剧情极其混乱的动画电影,就这样因“烂到极致”而全网热议反向爆火,真的太有趣了。 而且不同于其他正规军,这一波热闹让素人导演和他的母亲真的是既圆了梦又极大 的 改变了生活。 然而就在全网影院趁热打铁争先恐后安排排片的时候,素人导演的家乡大连媒体传出消息,该作品会在大连影院全部下架,并且当地影院工作人员还给出了疑问: “那个片子那么差为什么你们还要去看呢?” 这个疑问其实是所有正常观众的疑问,也是大连官方下架的原因。 因为他们知道观众围观这部作品根本不是因为内容优秀,也根本不是被其艺术魅力吸引,而是靠纯粹的猎奇和审丑心理走进的影院。 说白了大连官方明白其他地方看这部片子根本就是抱着看乐子的心态,是羞辱的眼光来看,别看现在热闹的狠,一旦发展到了一个阈值,观众翻起脸来也是相当的无情。 很多优良作品都挡不住观众的事后谩骂,更何况这种根子上都站不住脚的作品,未来当热度退却跟风的人们清醒后,负面的声音会比想象的严重,所以大连选择不沾这个热闹是有先见之明的。 因此从这点来说,大连当然没错,但是谁成想到就在本地说出下架后的当夜《牛来》各地排片与票房暴涨,截止到17号也就是今日早上,《牛来》票房超过了900万,直接到了前四,简直让人目瞪口呆。 而《牛来》的爆火就是这一演变路径的集中体现,以暑期档为例具备稀缺性的的顶尖好作品可以口碑票房可双丰收,而次一点的中档作品却容易中庸导致无人问津,但一部低到突破大众经验阈值的作品,反而跟头部作品一样也产生了稀缺性。 这个时候《牛来》这个灾难级的3D建模,让观众难以置信的剧情故事,就让那一小撮具备反叛精神的人产生了浓郁的“审丑感知”与共鸣。 这个时候电影票的功能也就随之改变了,这会它不再是观影体验付费票,更像是一张可以进入互联网公共话题的“门票”。 这个时候购买电影票的消费行为已经不是观影,而是被包装为了一种彰显个性和寻找圈层认同的社交货币,借此产生圈子的互动。 所以能看到部分影院出现了用座位拼出“牛”字的“抽象”行为艺术,这就是一群有共同乐趣人的默契,而这也恰恰印证了巴赫金的“狂欢”理论。 那就是在网络的狂欢广场上,人们通过戏谑、嘲弄和颠覆性的表达,暂时逃离现实秩序的严肃与刻板,获得一种所谓的平民化的自由和平等的快感。 所以《牛来》被报复性捧红除了猎奇之外另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平民的愤怒”。 长久以来,电影工业被认为是一座由资本、院校、明星以及制片公司和专业技术筑起的高墙,普通人是难以企及的,然而《牛来》的创作曝光后,公众意外的发现原来普通人也能上院线,原来普通人拍的这么烂也能排片,甚至上映好几天。 于是当作为普通人的观众看到一部“自己似乎也能拍出来”的电影,也可以完整的走完制作、送审、公映流程后,一个极具冲击力的问题,第一个就是他们想看看所谓“草根”的电影到底能被捧着走到哪一步,第二就是对行业的怒问: 那就是既然审核也没有这么严谨,为什么某些拥有千万乃至上亿投资,甚至还有成熟工业体系保驾护航的“大片”,会常常交出平庸甚至难看的答卷? 所以这个时候,对《牛来》的围观便带上了一层“反向祛魅”的意味,观众热捧是在肯定一种“至少真的把电影拍出来了”的行动本身。 所以《牛来》被热捧确实有很多理由,这种现象背后也有着其其复杂的社会成因,但是我们也得知道捧的不能太过,因为这种片子泛滥所带来的危害真的不容小觑,最核心的风险就在于流量和噱头逻辑全面胜利将会引发“劣币驱逐良币”的逐底竞争。 不管因为什么原因,当“烂出圈”被验证为一条可以复制的捷径,带来的绝对不是更多的好作品,也不是更多的草根的逆袭。 首先当一部烂片凭借猎奇话题就能占据大量排片资源时,很多质量上乘但宣发弱势的中小成本电影便永远失去了被看见的机会,同时影院经理们在上座率的诱惑下会做出逐利的理性商业选择。 有热度,有人好奇,有热议,那上座率就有保障,在巨大的运营压力和利益面前,在市场逻辑之下,要求他们靠审美品位去拒绝一笔看得见的收入不现实,然而长此以往,如果每个人都追逐短期流量,结果一定是劣币驱逐良币。 比如网红时代的水泥妹以及小英一家等等,都是富人包装后的展示,所以不要以为越简单就可以让草根出圈,事实是越简单的东西,专业人士复制起来才越顺利。 而且无底线的“卖丑”行为本身也污染着网络空间,特别是对价值观尚未成型的青少年群体产生误导。 为了噱头和夺眼球,一些主播和网红本来就会通过装扮怪异、行为出格、言语低俗来博取眼球,一旦放开禁止他们会更加强烈的将“臭名也是名丑红也是红”的扭曲价值观传递给公众,当哗众取宠成为通往名利的捷径,脚踏实地和勤奋努力的价值便被无形消解了。 而且说实话